葛文沣脚下一个踉跄:“忘、忘了什么?”

        谢彦斐笑眯眯指了指自己:“本王啊。”

        葛文沣:“……”他会忘吗?他就是因为忘不了才赶紧过来了,谁知道……还是没能躲过。

        葛文沣昨天就来过一趟宣平侯府,只可惜询问一遍,什么都没发现。

        郑尚书死在客房,据当时坐在郑尚书左右边的两位大人提及,当时郑尚书贪了两杯酒,要去上茅厕。

        府里的小厮就带着郑尚书走了。

        当时诸位大人推杯换盏更高兴的时候,谁也没放在心上,毕竟谁能想到在侯府里会死人?

        可偏偏郑尚书就死在了客房,胸口插着一把刀,死得透透的。

        葛文沣接到皇上让他查这桩案子之后就将郑尚书的尸体带回刑部,让仵作验了尸,没有其他伤口,胸口是致命一击,甚至郑尚书都没任何挣扎的痕迹。

        显然是醉酒昏睡时在睡梦中被杀了。

        郑尚书死的时辰,葛文沣让人一个个询问当时在场的大人,除了府里的下人之外,只有两位大人去过一趟茅厕,当时两人是结伴而行,与郑尚书也平日无冤往日无仇,去茅厕的时辰也对不上,排除之后,这次前去宣平侯府的诸位大人嫌疑也就没了,那就只剩下宣平侯府的人。

        葛文沣这次来,是专门一个个排查府里的人。

        加上昨日寿宴上出了五皇子那件事,那个叫妙灵的婢女也死了,他还要顺便查谁给五皇子下的情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