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贤帝一抖:“去吧去吧,跟着去瞧瞧也行,别捣乱。”

        葛文沣:“…………”

        众人:“……”皇上您怎么能这么痛快就同意了?别捣乱?这分明就是去捣乱的吧?

        谢彦斐一脸喜色感谢了一通明贤帝,雄赳赳气昂昂走了,走之前,还亲眼瞧着杜香骊被关进了大理寺。

        葛文沣从出了宫就蔫吧了,他觉得心累,这段时日一直都在追查采花贼,累成狗,结果平白又降下两桩案子,他的命怎么这么苦?

        有相熟的大人同情看他一眼:“那贼子还没抓到?”

        葛文沣摇头:“那贼人反侦察能力太强,没留下任何线索。”

        偏偏被那贼子选中的姑娘身份都不低,为了家族名誉都不便宣之于口,这个闷亏也只能认下,这也增加了难度,这次是城外的一个商户的姑娘,对方家里没瞒着,他去查,原本以为有线索,累了几个通宵,依然没任何进展。

        葛文沣搓了一把脸,想去宣平侯府瞧瞧,转了一圈找那个拖后腿的,结果没找到:“五皇子呢?”

        一个衙役赶紧上前,“五皇子说他累了回府喝药了,明天再跟大人去宣平侯。”

        葛文沣眼睛一亮:也许这五皇子就是说说,明天早点走,不带他不就没有拖后腿的了?

        谢彦斐压根不在意,他出了宫门回了府,就算是想知道,今天怕是也查不到什么,宣平侯府里的证据估计都没了,比杜香骊做的还彻底,与其去受累,不如回家躺着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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