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听音辨位,以之前那位的脚步声的沉重以及力道,这重量整个宴席上,也独五皇子一人,他本来只是经过这里,没想到会遇到这一幕。

        本想若是五皇子真的敢做不妥的事,他会出手,没想到这五皇子又匆匆离开。

        他原本以为是听到动静没来得及做什么,可既然喂了东西,这位姑娘并无任何异样是为何?

        那这五皇子做这一切,原因呢?何必多此一举?

        裴泓疑惑不解地收回手,皱眉沉思。

        不多时,他耳朵动了动,听到后方有动静,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凑到杜香妩鼻息间让她嗅了嗅,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离开此处。

        裴泓往相反的方向走了几十步,刚好遇到前来寻他的小厮:“世子爷,您怎么跑这里来了?国公爷在寻您了,快随小的过去参加宴席吧,要迟了。”

        裴泓垂眼将眼底的情绪全部遮住,面无表情嗯了声,之前行如流水的动作都变成木讷的笨拙,像是一尊精致的陶瓷人,被小厮搀扶着慢吞吞离开。

        而他们离开后不久,假山后的杜香妩动了动,揉着发疼的后颈醒来了。

        另一边,谢彦斐重新回到之前的地方,他又重新吃了一枚之前酒里药效一样的情药,这才坐在地上大喘气。

        可累死他了,等这件事了了,得先把这身体给瘦下去,再这样来一次,他没被敌人整死,先心悸早衰亡了。

        谢彦斐这样喘了几下,药效发作,开始面色潮红,气息不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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