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提,光是把别人的性别认错这一点就已经足够特殊了,这件事也让他觉得有点尴尬,再想想当晚对方一直安静的坐在那里,从头到尾连几句话都没说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方根本就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实话说,后来他知道对方就是易玲珑的时候,内心里还惊讶了很久,因为这事简直可以说的上是刷新了他的世界观,在此之前他从来都没想过这世上原来是真的有男人可以在穿上女人的衣服时让人看不出任何异样的。但是他又听到了那天易玲珑在山上出刀的事情,突然觉得心里有点奇怪的滋味。
他走的时候也没说要杀了他,只是把他打晕了,这样说起来……是不是对他手下留情了许多?
一个第一杀手为什么会对他手下留情这点“吴岩”一直没想清楚,或许这会成为一个永远的谜。
他正喝着酒,突然察觉到他的面前刚刚过去的一个人双眼泛红,他心里“咦”了一声,放下酒杯轻轻的跟了上去。
……
华荣月一直到了秦淮河岸边,才明白白天为什么问六扇门这帮人他们谁也不说。
——因为那剑就是用来捅她的。
这可真是一个大惊喜啊。
她看着灯火辉煌的秦淮河岸边深深地叹了口气,觉得这是个圈套,但很明显她现在已经进来了。
“放松点。”李子信拍着华荣月的肩膀,让她不要太紧张,他看起来有些幸灾乐祸,“就是因为怕你太紧张白天才没告诉你的。”
“你们如果怕我紧张就决定不告诉我,那就应该一直不告诉我,而不是现在说。”华荣月无奈的道,“你们明明是害怕我事先知道了会跑,现在到地方了就无所谓了。”
“别这么说吗。”李子信笑着道,“放心,怎么可能会真的伤到你呢?就是演一场戏而已,演完说不定你还能早点回去,这么一想是不是开心了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