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荣月凑上前去的时候看见那个舞娘已经激动到面红耳赤了,这简直比炸·弹引·线上面的红还要让人惊心动魄。
本来这舞娘就预备着这两天“爆炸”的,还这么惹真的好吗?华荣月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引起那里任何一个人的察觉。
她自己倒是过去了,留下了两个不知道喝没喝醉得人,张越犹豫了一会,问李子信,“李,李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这里其实离六扇门那边也没多远,甚至旁边的船上就有几个六扇门的人正在那里。而秦淮河上面的花船没点背景是开不起来的,如果华荣月有点话语权还好,这会她不仅就是个六扇门普普通通的人,更是被别人记恨着,闹出事来分分钟要被人抓把柄的。
“等他回来。”
“啊?”张越傻眼了。
“我说等他回来你听不清楚吗?”李子信转过头来吼了一句,眼睛里因为酒意都有些发红。
张越一下子就被李子信给吓到了,喃喃的再也不敢出声。
华荣月凑过去的时候刚巧那个舞女被另外一个女人拉走了,那个女人貌似应该是老鸨,正一边笑着一边手底下偷偷的掐她。
“你现在赶紧去。”那老鸨功力也非常了得,表情和声音都不带配套的,“不然今天你怕是下不了这个船了。”
“这跟当初说好的不一样!”舞女的声音压抑着怒火。
华荣月在旁边越看越害怕,这舞女的眼神明显已经有点不对了,眼神有点凶,还有股子想不开的劲……依照她的经验……这是犯病的征兆。
她看情况不对果断出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