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不低,不清脆也不沙哑,不绮丽也不苍白,只是低低的一声笑,却让不少人瞬间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天易楼竟然也会玩这一套把戏了。”
那声音里似乎带了点调侃,又带了丝惆怅。
众人飞快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谁?谁在说话?
“传音入密?”有人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酒楼上的江连焕听着这个声音,眼睛飞快的在四处寻找着华荣月的身影。
他看见了。
华荣月就坐在房顶的那一侧,如果不出声,他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上去的,此时他的手中就提着那一盏小小的琉璃灯。
他还穿着来时的那身衣服,脸上戴着遮了半边脸的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眼角下一颗浅浅的泪痣。
江连焕惊了。
——大哥你怎么还穿的是这身衣服啊?
他虽然被惊到了,但是此时此刻却觉得华荣月意外的顺眼,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比华荣月穿着黑袍子过来要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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