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胥斌从赛场上下来时眼眶有些泛红，似乎不敢直视杨溯繁的眼睛，小声地说道：“对不起师父，我们输了。”
杨溯繁拍了拍他的头，笑道：“输赢都是很正常的事，我一开始不也是输过来的吗？”
唐胥斌吸了吸鼻尖，语调坚定地道：“嗯！明年，我一定要更加努力地赢回来！”
说完，转身看向夏宇泽，问道：“对不对？”
夏宇泽点头：“你说的都对。”
杨溯繁看着小徒弟仿佛闪烁着光芒的眸子，也不由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来。
互相告别之后，正准备离开赛场，却是被笑不笑喊住了，不由疑惑地回头看去：“怎么了，老笑？”
笑不笑的视线里充满了狐疑，默了默，问道：“你刚才说一开始也是输过来的？这事我怎么不知道，你都输给谁了？”
杨溯繁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我当然是没输过了，骗小孩子的话你都信，老笑你行不行啊？”
笑不笑：“……”
操，好想打人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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