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的战术调整有些太过迅速,捂着心脏说疼一边带着队员们赶去上路支援,一边依旧免不了为忽然损失的一个小跟班治疗而感到痛惜。

        忍了忍,到底还是拉着佑迁念叨了几句:“老佑啊,你们家六元怎么回事?你这么一个大肉盾放着不用,带着个萌新奶是要去什么地方。就他们两个人也不怕发生什么危险,你就这么放心,一句都不问问?”

        佑迁跟在他旁边,闻言有些不解地问道:“有什么好问的?”

        这样的态度,倒是让捂着心脏说疼感到有些诧异。

        按照他对这人强烈的占有欲的认识,本以为就算不是第一时间表示反对,也应该已经发去好友消息问过原因了,现在这么淡定的样子,真的一点都不像他们家老佑应该有的作风啊!

        佑迁本来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但是实在被这视线盯得难受,还是开口道:“我觉得你们大概对我存在着什么误解,我不是这种公私不分的人。毕竟现在还在打公会战,我不希望因为感情方面的事情影响到六元的安排。你说,我像是那种不分场合胡搅蛮缠的人吗?”

        捂着心脏说疼震惊。

        你难道不是吗?!

        佑迁道:“我特别的深明大义。”

        捂着心脏说疼:“……是是是,你超棒!”

        话是这么说,可语调显然满满的都是敷衍。

        如果青步踏雪谣在场,自然是知道佑迁说的确实是事实,如果没有这份理智的克制,这个男人也不可能在商场上叱咤风云那么多年。

        而这个时候,佑迁显然也没有和捂着心脏说疼继续解释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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