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杨说得这么坦然,季明舒倒不好意思做出不自在的模样了。
她抿了一小口酒,又轻轻耸肩,“没关系,刚好我也很久没吃法餐了。”
岑杨点点头,和她一起点餐。
曾经熟悉过的人要再热络起来太过简单,两人从菜品很自然地就聊到了小时候第一次去吃法餐的经历。
那时两人都小小的,不大懂事,季明舒装模作样地伸出小短手切牛排,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啪叽”一下,就把牛排切到飞起来,直直飞到了岑杨脸上,岑杨没和她这小不点计较,还很有大哥哥的责任感,把自己的牛排切好,和她交换了餐碟。
这些事情过去太久,季明舒平时很难记起,但岑杨一提,她也都慢慢想起来了,而且越想越觉得小时候的自己又好笑又好糗,她不甘示弱,也想起些岑杨幼时笑料拿出来还击。
一顿完整的法餐能吃上足足两小时,和岑森这种“多说一句算我输”的人一起吃,季明舒总觉得既无聊又难熬,和岑杨这种信手拈来都是话题的人一起吃,却出乎意料地全程都很尽兴。
而且长大后的岑杨和小时候一样,极懂分寸,聊得话题都很日常轻松,没有一上来就和十万个为什么似的苦大仇深忆往昔。
一直到最后喝咖啡时,岑杨脸上的笑容才淡了淡,提起一句敏感话题,“听说你和他结婚了,他对你好吗?”
虽然岑杨全程照顾氛围和谐,但季明舒来之前就隐隐有种……他一定会问到岑森的感觉。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也端起咖啡略抿一口,认真想了想,回了句话。
岑杨听完稍怔,半晌才“嗯”一声,又轻描淡写岔开话题说:“我送你回家吧。”
季明舒点了点头,拿上手包,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