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出去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季明舒在客厅徘徊了会,最后还是看向了南面的四格窗。
岑森今天有一场重要应酬,在苏园。
胡同小巷里挂着不显眼的古意牌匾,深色小门往里却是别有洞天。
早上出门时,天灰沉沉的,暴雨如注。到了中午时分已有休歇,只余小雨淅沥。
岑森和人坐在亭中喝茶。
今天他要见的这位常先生,是京建和华电合作的南湾项目投资人之一。
常先生出生江南,少年时远赴香港,多年未再归家。
他的太太也生于江南,是典型的江南女子,灵秀温婉,会说一口吴侬软语。
两人相携二十余载,鹣鲽情深远近闻名,连应酬公事,他也不忘时时提及家中的老婆孩子。
见岑森手上戴有婚戒,常先生笑呵呵的,还多提点了句,“你们年轻人,其实不必太忙于工作。钱这东西,既赚不完,也带不走。有时间多陪陪家人,出去走走,聊聊心事,脑子里那根弦才能松一松。”
他轻轻敲了敲太阳穴,又笑,抿了口茶。
岑森没接话,但也跟着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余光瞥见不远处周佳恒抬手掩唇,无声提醒。岑森放下杯子,望了眼洗手间的方向,稍带歉意地略一点头,“失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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