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好像不是现在该关注的重点。
她回了回神。
噢,所以,她从杂志社一路难受到现在回忆往昔展望未来脑补了一堆有的没的还差点为了这个狗男人嚎啕大哭人设崩坏——全部都只是一场误会。
……真是精彩。
她那点伤春悲秋的情绪在一瞬间跑了个精光,剩下的只有对自己这一路上演的荒唐内心戏感到一阵,淡淡的尴尬。
“还离么。”
“……”
沉默是此时的小金丝雀。
岑森松了松领结,神色自若地看着她,“如果我做得不够好,你实在忍受不了,非要离婚,那我尊重你的意见。”
“不过明舒,你可能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婚前协议,离婚以后,你恐怕没有办法继续收集稀有皮birkin,坐私人飞机去米兰看秀,眼都不眨拍下十五克拉斯里兰卡帕德玛蓝宝钻戒……”
“等等,”季明舒已经清醒,“我觉得……还能再忍一下。”
淡淡的尴尬又加深了些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