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舒盯着排骨面,轻轻咽了咽口水,目不转睛道:“你真是个好人。”
叮!好人卡一张。
她也没去看这“好人”是什么表情,虔诚地接过面条,一路捧着坐到梳妆台前,还把凳子摆得端端正正。
季明舒进食的时候是很赏心悦目的,吃得非常小口,全程还很安静,连嗦嗦的声响都不会发出一丝一毫。
也不知道她这算是名媛修养十分到位,还是在完美诠释什么叫做“炮资到位,停止逼逼”。
这一晚睡得还算安稳。
次日早晨八点,周佳恒准时打来电话,为岑森提供叫醒服务。
岑森接完电话,躺在床上,缓慢地捏了捏鼻梁。
记得以前在美国念书的时候,偶有闲余,他就会自己在公寓做饭。一晃工作多年,深夜下厨昨晚竟是第一次。
醒过神后,他转头看了眼。
夏日清晨的天光分外晃眼,季明舒却半丝反应都没有,安静得像根等待发酵的油条。
她睡觉不太规矩,大概是因为季家给她找了很多老师,但忘了找个老师教她如何从小睡出名媛的优雅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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