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姝跟着蜀王慢慢在黑暗中行走,突然握紧他的手,“师兄,宋凝君擅毒,而且大兄说逢北王跟焦慎皇族和巫医都有来往,有没有可能当初符华公主来京中的毒,就是宋凝君手中的?那前几日跟着逢北王的中年男子是不是就是当初跟着符华公主一起入京的符禅?”
她记得符禅虽是皇族,但并不是焦慎王一母同胞的亲弟。
难道跟逢北王来往的当真是符禅,所以符华中毒那件事情,是符禅指使符芷做的?
傅潋之捏捏姝姝的手心,“姝姝真聪明。”
姝姝猜的这是八九不离十了。
姝姝耳尖红了红,幸好周围都是暗的,瞧不出什么来。
过了会儿,姝姝又道:“师兄,我还挺担心宋凝君留下的那些烂摊子的……”死了都要再祸害人一波。
“别怕,兵来将挡就是。”
两人已经走到一颗古树下,古树下系着一匹马,傅潋之抱着姝姝上了马,一路朝着平高城而去。
这几天折腾的,姝姝也有些困乏,她整个人都被殿下抱在怀中,被他的大氅包的密不透风,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又温暖又安全,姝姝就有些昏昏欲睡,不知何时就窝在他怀中睡下,傅潋之也慢慢放低速度。
等姝姝醒过来时,身上暖洋洋的,周围还是黑漆漆的。
一时也分辨不出时辰来,只听见殿下的声音,“快到平高城了。”
姝姝迷迷糊糊嗯了声,双手抱紧殿下腰身,傅潋之腰身紧绷起来,眸色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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