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公爷道:“你也别多想,姝姝现在年纪还小,况且不一定的事儿。”

        他大约也是知晓孙女的一些想法,按理说不该管二房的事儿,可陈公公都这样说了,总要给姝姝她娘提个醒儿。

        晚上用膳时,崔氏看着娇嫩的女儿,心底叹口气,这事儿先不同姝姝说了吧。

        最多这一两年先不给姝姝定亲就是,等她无忧无虑的过完今年。

        所以姝姝并不清楚帝王的打算。

        晚上姝姝回房洗澡时,又瞧见手腕上的手环和那个奇怪的小玉牌,她扯了扯,纹丝不动的。

        姝姝靠在浴桶中咬着嫩生生的唇,这东西怎么都取不下来,该怎么办呀?

        距离蜀王闯她闺房已经过去两月,这期间远在边疆的蜀王连封信都未曾来过,姝姝松口气同时也很忧愁,她手腕上这个东西到底要怎么取下来?总不能等到蜀王回京再去寻他帮忙吧?

        她真是一丁点都不想见到他。

        …………

        转眼过去小半月,到了六月中旬,天气越发炎热,姝姝整日要跑德善堂,剩余时间还要配药,每日都忙碌不已。

        顺和帝赏赐的那些人参都被她拿来配续命的参丸,姝姝还要配止血散,另外还有养生丸,这东西三月一个疗程,基本需要服用两到三个疗程才能彻底调好身体的一些小毛病。

        之前的配置的一批大家都差不多服用完,姝姝就要开始配第二个疗程的药,忙得是脚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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