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钰柏加快速度,十来口就把这么大张的酱肉饼吃干净。

        最后还把手指上沾的酱肉汁都给舔干净了。

        引的高氏跟宋金丰都吞了下口水。

        宋金丰咳了声,训斥长子,“你也不嫌丢人!哪有这般吃东西的,吃食要斯文,细嚼慢咽,哪像你三两口吞掉,还当着你三妹的面这般粗鲁……”

        宋钰柏懒得搭理他爹,问姝姝,“你们厨房换厨子了?”

        姝姝摇摇头,乖巧道:“大兄,没有换厨子的,这做法是我在水乡村时做过的,跟廖师傅说了声,廖师傅就做出来了。”实际上她在熬煮酱肉的汤锅也加入甘露,味道自然是最好的。

        廖师傅是二房的厨子。

        宋钰柏皱眉,“你在那劳什子的地儿还要做吃食?”

        “自然要做的。”姝姝不以为然,“乡下地方女孩儿不值钱,两三岁会走路时就要帮着做家务干农活。”她似想起什么伤心事,眼圈有些红,声音也小了许多,“这样的酱肉饼也只有他们能吃,都不许我吃的……”

        这话听的宋钰柏简直火冒三丈,他们国公府的姑娘竟被这样对待。

        “他们连酱肉饼都不让你吃?什么畜生玩意的一家子。”宋钰柏越发厌恶宋凝君,抢了她们国公府真正千金小姐的位置,害的姝姝在乡下地方吃了十三年的苦头,她却在国公府好吃好喝的,娇生惯养的,从小山珍海味,鱼翅燕窝都吃的够够的。

        就连宋金丰跟高氏也听的心里有火气。

        这次连儿子说脏话都没训斥,国公府的真血脉在外吃苦,假的倒在他们家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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