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姝又往后退了两步,此刻距离蜀王不过五六步的距离,她不敢再动。

        正准备抓她的贼人也发现坐在榻上的青年。

        为首的贼人身形顿住,竟不敢再往前一步,他们虽是匪寇,但也曾听闻蜀王名号,更是知晓他的可怕之处。

        莫要看他此刻受了伤,但真的打起来,他们都不会是蜀王对手,何况伤了蜀王,他们这辈子都只能做丧家之犬奔于逃命。

        他们做贼寇的,虽喜好钱财,但也不愿为了钱财把命丢掉。

        为首的贼人立刻屈身拱手,“蜀王殿下,是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打扰了殿下,小的们这就滚。”

        那人虽许极多钱财给他们,让他们从定国公府三姑娘身上寻到一枚玉净瓶样式的玉雕,那也得有命拿钱才成。

        蜀王不语,把药膏涂在腰腹之间那道血肉翻滚的伤痕之上。

        而后套上黑色衣袍,抬起眼皮看那几个贼人。

        “滚。”

        为首的贼人看了姝姝一眼,立刻转身离开。

        姝姝看着几个贼匪退出房门,下了台阶,走过满是泥泞的院落,出了院门。

        她悄悄松口气,连头亦不敢回,缩手缩脚的踏过门槛,走到廊檐下,往旁边躲了躲,避开正门,亦叫里头的蜀王看不见她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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