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这么想的,那我只能让你快点离开了,我们能够对他家人下手,他同样也能,我很想问你一句,要是他不遵守一些道义了,谁特么能扛得住?反正我是扛不住!”秦牧行立刻就是摇头,声音也变得冰寒了。
“瞧瞧,瞧瞧你现在的样子!”
杨余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是这么一个反应,摇了摇头,接着道:“我说了吗?我的意思只是要对他亲近的人下手,可从来没有说过要对他亲人下手,我连他妻子都不敢,更别说其他的了。”
“我又不是没有在乎的人!”
他翻了个白眼,眼神里面的意思似乎在说,你太看扁我杨余了,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其实,他是这样的人也没办法。
他也有在乎的人,才是最关键的,真要是有人对他亲人下手,他同样也是扛不住的,毕竟他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正因为害怕,他才不敢这么做。
但这样一来不就矛盾了吗?
想要让方莫上钩,就得让他身边的亲人陷入到危难之中,可一旦这么做了,不就等于是在激怒方莫吗?
秦牧行目光变得有些怪异,他看着面前的这个家伙,眼神好像是在说,你是不是个傻缺。
杨余不是一个傻缺,所以他摇了摇头,淡然的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桌子,轻轻敲了敲:“你说,人是不是就像是这么一个桌子?”
“什么意思?”秦牧行不解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四方桌子,老式的桌子,下面依旧是四条腿,只不过在边缘处有着不少的雕花,这都是以前的一些手艺人做出来的。
相比于现在很多机器出来的家具,要更加的用心,也更加的……昂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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