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昼更得瑟了,哼笑一声,“我偷偷准备的。”他得意道,身后的尾巴快翘上了天去。
谢糖有点儿无语,又有点儿想笑。
小雪人已经开始融化了,在冰箱里也待不了多久,于是陆昼把它放在窗边,让它自己慢慢融化成一滩水。谢糖虽然心底有点儿嫌弃小雪人丑,可见它一点点融化,又有点儿可惜和不舍。看电视时,陆昼见她频繁回头看了好几眼小雪人,臭屁地道:“要是喜欢这个冬天我每天给你做一个好了。”
“得了吧。”谢糖笑了:“别感冒就行了,感冒也别传染给我。”
陆昼挑挑眉,舒舒服服地陷进沙发里,并将谢糖揽进怀里。
晚会开始了。外面开始隐隐约约响起鞭炮声,但因为隔音太好,听见的仿佛从几百里之外传来的一般,十分不真切,屋子里十分安静,只有陆昼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味。
谢糖有点儿困,就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眯了一会儿。
但很快又被小品一惊一乍得给弄醒了。
她醒过来时,陆昼还在她身边,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视屏幕,而她身上多了一条毛毯。
谢糖前所未有的安心,懒洋洋地靠在他身边,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手机。她有段时间没去理发店,乌黑的头发有些长了,谢糖将鬓边的头发拨到耳朵后面,一垂头又掉了下来。陆昼忍不住动手把她手腕上的橡皮筋摘了下来,毛手毛脚地给她扎了个马尾。
“看你的电视。”谢糖拍了他一下,继续懒散地玩手机。
陆昼低头瞧着她,忽然就弯了弯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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