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窒住。

        她心中乱糟糟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出了酒店之后,忘了有车在等自己,沿着马路满腹心事地走,直到司机发现她一直没出来,才匆匆跟上前,她才顿了顿,拉开门进去。

        应该不止于此。

        谢糖让司机把车子开到那天自己带陆昼包扎伤口的路边的小小咖啡馆,点了一杯咖啡,独自一人在角落坐了一会儿,尝试捋清楚思绪。应该不只是这些……

        她总是被蒙在鼓里,如同上一世般,陆昼无论做过什么,总是不告诉她。

        于是,她神情复杂地坐在这里,一坐就是一整天,她打了电话给蔺决,给向宏,知道了更多的事情。

        蔺决的医药费是陆昼付的,他不知道是否有警告蔺决不要对自己动心思的意思,但无论如何,他都在蔺决最危急的时候,出了这一笔钱。

        原来徐茜和李子航之所以没有再来找自己麻烦,而在自己面前彻底消失,也是陆昼逼的。先前甜品店开张,需要一笔资金,是他悄悄联系上方秋出的,第一次开张就有那么多人来买,是因为他叫上向宏几个发了好几天的传单。

        ……

        他还在自己没看见的地方,故意对谢父说要追自己,所以那之后,谢父对待自己的态度才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而自己在家中的情况境遇也好过起来。

        还有,他还——

        谢糖想起今天清晨刚到学校,就听到的那些沸沸扬扬的事,都在讨论谢翩跹雇佣人把她推下看台的事情。这件事,向宏没说,但谢糖知道,除了陆昼,还有谁会帮助自己?

        现在,姐姐应该彻底崩溃了吧,干过的坏事被拿到了证据,公布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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