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昼也得提前谋划。

        这天放学,陆昼见完方东,回到别墅,还未踏上台阶时,便见里头客厅亮着灯,他不由得皱了皱眉,他一直一个人住这里,偌大的别墅清清冷冷,又是谁来了?

        开门进去,陆建冲好整以暇地在沙发上坐着,甚至让保姆离开之前给他泡了壶茶,正对着茶壶吹气。

        陆昼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冷冰冰走过去:“你来干什么?”

        这次事情之后,即便陆建冲没察觉到是自己将计就计,但父子两人表面的维持的虚伪的和谐却也已经被彻底打破了,陆建冲为了陆项英,甚至不惜能让自己死,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

        “来看看你。”陆建冲拧着眉回头看了眼陆昼,只觉得不顺眼极了,和他母亲简直如同一个模子出来的一样。若不是顾婉之,自己当年也不会错过那么多和陆项英生母在一起的岁月。

        从某个角度来讲,小时候的陆昼,父亲讨厌憎恶他,是因为母亲,母亲将他推得远远的,是因为他冷漠的父亲。

        陆昼眉宇间不耐烦毫不掩饰:“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我要上楼了。”

        陆建冲怪异地看着自己这个儿子,他弯下腰,忽然从垃圾桶将那张半个多月前顾婉之拿在手里拂拭,而被陆昼扔进垃圾桶里的相册拿了出来,嘲讽地笑了下:“你母亲又来过?”

        陆昼几乎不在客厅待,而这相册保姆也做不了主,不知道该不该扔,又不敢从垃圾桶里拿出来,于是只好一直让它待在这里。

        陆昼夺过相册,死死攥着,手指青白,盯着陆建冲的眸子没有温度,令人发寒。

        “不要碰我的东西。”

        陆建冲:“这是你的?不是你母亲带来的吗?她一走了之还留下相册,想让你惦记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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