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也觉得无趣,完全就是没话找话,这陆总压根就没怎么在别墅待过,哪次去接陆少,别墅不是空荡荡就他一人,他压根不在乎吧。

        他又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陆昼,这才缄口。

        陆昼冷漠地睁着眼,炙烫的阳光从后车窗照进来,照不到他眼底。

        他很热,浑身黏腻难受,但难受的不是汗流浃背的脖子,而是心里,浑身不对劲。

        像是喜欢橱窗的东西很久了,以为努努力攒攒钱总有一天能买到,但攒钱的碗突然被喜欢的人一脚踹翻,说“连机会都不想给你”,他既憋屈,烦闷,自尊心受损,又无措,更多的是空落落的难受。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连希望都不愿意给他?

        片刻后,他用手背盖住了眼睛。

        陆昼回到教室,旷课一上午,自然是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说了两句,但是碍于陆昼的身份,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还妥贴地给陆昼找好了借口,让他在“生病请假表”上签字。

        向宏吃完中饭回来,才见到陆昼趴在桌子上,长腿蜷在那里,肩胛骨透着一股子躁意和倦意。

        “嗨哟,昼哥,你可算是回来了。”向宏和关宇跳过去:“你没吃中饭啊?”

        陆昼头也没抬。

        向宏感觉他情绪有点不太对劲,忍不住走过去拍了下他肩膀。

        陆昼这才抬头,把他手甩开,眉梢拧着戾气和恹恹:“烦不烦,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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