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咬了咬牙,又笑了:“谢糖,你什么意思?你不喜欢我,我连追你都不可以了?”
这一刻,陆昼想的是,那他和刚才的李子航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他是真心的。
但是他的真心对于谢糖而言,也只是带来困扰的累赘而已。
大巴车在路上疾驰,车流声嘈杂,刮得耳膜疼痛。
全世界的喧嚣都在陆昼耳旁消失,他死死盯着谢糖。
陆昼感觉受伤无比,他强忍着难受,甚至有些低声下气,他问:“你都不了解我,怎么就这么笃定以后不会喜欢我?会不会,以后有一天你觉得我也不错,就喜欢上……”
谢糖没看他,低着头,快刀斩乱麻道:“不会。”
陆昼:“……”
谢糖的拒绝直截了当,毫不拖泥带水。
陆昼感觉像是被捅了一刀,也不知道捅在哪里,总之哗哗流血,一并将被他委曲求全放下来的自尊心和骄傲冲走。
“吱轧”大巴车在考场大厦前停下来,车上的人坐的位置分散,也没注意到谢糖和陆昼在车上的交流,三三两两下了车。
谢糖沉默几秒后,也抱起书包,轻轻从陆昼前面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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