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膈了一下,心底不悦,但半点也没表现在脸上,而是挽回颜面道:“糖糖的确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谢翩跹在旁边听着父亲和陆昼就这么聊起了谢糖,脸上火辣辣,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委屈又气急败坏,扭头走了。
谢母对谢父道:“我跟过去看看,就怕翩跹出什么事。”
她又讪讪地对陆昼道:“见笑了,其实翩跹平时很乖,优雅大方,比她妹妹要——”
话还没说完,陆昼皱眉厌烦打断:“我没兴趣。”
谢母:“……”
谢父哪里能看不出陆昼眉宇间的淡淡厌恶情绪,虽然心中奇怪,不知道翩跹一向做事圆滑完美,怎么会得罪这位陆少。
但他生怕到手的鸭子飞了,赶紧竖眉,对谢母训斥道:“翩跹这个性格还不是你教出来的?长辈还在这里她就甩脸色,我看你也别去找她了,让她自己静一静!”
谢母脸色微变,只好留了下来。
谢父还想借此机会和陆昼多聊两句,最好是聊到生意上的事情,让他为自己和他父亲穿针引线。
可谁料他只要把话题提到那上面,便都被陆昼四两拨千斤给拨开。
还没多寒暄几句,陆昼借口还要继续报幕,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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