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雅然和谢翩跹是闺蜜,从小就认识了,谢糖还没被接回谢家之前,窦雅然就和这一家人熟稔无比了。
但对于谢糖而言,窦雅然像是姐姐的一把枪,姐姐从来不说讨厌她的话,也对她温柔可亲,可窦雅然就不一样了。
上回口角中将她推下水,还只是窦雅然的战绩之一。
谢糖记得更清晰的是,上一世自己被绑上手术台前,窦雅然死命揪住自己胳膊把自己往上面推的神情。
回过神来,那边还在欢声笑语,没注意到她。
谢翩跹撅起嘴,故意撒娇道:“你赶紧回去,净跟我争我妈。”
“阿姨放在心尖上的只有你,谁抢得走?”窦雅然抱住谢翩跹的胳膊,银铃般笑成一团。
她扭过头,注意到谢糖,脸上立刻带上了几分玩味的意味。
“糖糖回来了?肺炎好点没有,上次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跟个瓷娃娃似的,我和你姐姐都不敢和你一块儿玩了,生怕你磕着碰着。”
谢翩跹也看了眼谢糖,心中还在为今天放学时给陆昼送篮球,却被当面将那篮球扔进垃圾桶羞辱的事情耿耿于怀,也就懒得理会谢糖,撇过头去继续吃水果。
谢糖面无表情走过去,像是没听到窦雅然的讽刺一样。
她在沙发坐下来,像是不经意般,对一边看报纸的谢父提起:“下周我们学校的文艺汇演,陆昼要上台演讲,好像需要人给他送花。”
谢父哪怕酒店生意做得再大,也不及陆家百分之一,他结交陆家的心思简直都写在脸上了,怎奈一直没有渠道,将谢翩跹送进那所学校之前,就叮嘱过谢翩跹,尽量想办法认识上陆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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