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慎缓慢地抬起头,静静地望着眼前的皇帝。
赵辅:“你随着朕的话,再说一遍。”
唐慎依旧看他,不多言语。
赵辅声音厉然:“唐景则,你是想抗旨不尊吗!”
偌大的垂拱殿中,只有唐慎和赵辅两个人,但他知道,赵辅只用随意一喊,殿外守着的御林军随时能进来,将他押入天牢。
大宋不斩文官,但文官未尝不可死于牢中。
如那邢州案的首脑孙尚德。
如钟泰生。
但是唐慎仍旧没有说话。
赵辅瞪着他,目呲欲裂。
唐慎终于开口,他先是行了一礼,然后说道:“陛下弑兄逼宫,陛下封杀松清党,陛下逼死钟泰生……臣的恩师梁博文也是因陛下自尽。但是,您依旧是一代明君。”
赵辅骤然没了力气,他躺在龙榻上,枕着明黄的床襟,笑得几乎出了眼泪。
“陛下可明白,梁博文为何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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