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阵脚步声和右相府并无干系,似乎只是路过,随即就走远了。

        可自此以后,脚步声、马蹄声,再未停过。

        火把的光束照亮了半个盛京城,映得天空半边血红。百姓们早就被兵马行走的声音吵醒,可他们哪里敢开门瞧瞧发生了何事,一个个都顶着家门,生怕有人进屋。但这些士兵的目标并非是民宅,他们一路向北,直入皇宫。

        子时刚过,一个官差跑进右相府传信。

        “二皇子逼宫了!”

        唐慎错愕不已,王诠却长长地叹了声气。

        唐慎回过神,他立即站起身,问道:“你可当真?”

        官差:“宫中传出的消息,如何能不真。听闻天子久卧病榻,迟迟不醒。那二皇子勾结奸人,趁机逼宫。如今另外两位皇子得了消息,都要进宫去救。这都是右相大人让小的去打探的消息,也是大人给的门路,如何能不真。”

        唐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良久,官差走了,厅中又只剩下唐慎和王诠二人。

        这盛京城中,只听喊声阵阵,马匹的嘶鸣声和将兵的行军声,参差不断。皇宫的方向,此刻已经被火光笼罩。右相府离皇宫有段距离,只能远远瞧见那冲天一样的红光,四围却是一片寂静,什么也没有。

        然而不过多时,右相府的管家来报:“四皇子赵敬派人来请相公,一同入宫捉拿叛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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