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何物?”

        “他永远不需要我为之担心。他是唐景则,他能成今日地位,真正的倚靠绝不是我。”

        王诠怔然无言。

        另一边,唐慎被带到带到垂拱殿中。一路上他左思右想,都不知道赵辅有何事要找自己。莫非是新出了什么差事,赵辅要他去办?估摸着很可能和银引司有关,或者和二皇子赵尚在姑苏府有关,赵尚动了姑苏府的兵部银契庄?

        等到了垂拱殿后,唐慎行过一礼,垂头不语。谁料赵辅竟也不开口,而是笑眯眯地望着他。

        季福在一旁看得甚是惊讶。

        自打太后驾崩后,皇帝少有这样的情状。此情此景,赵辅仿佛回到了一年前,他又多了些朝气,不再整日听那善听和尚念诵禅经,垂着眼帘敲木鱼,令人捉摸不透。

        唐慎感受到赵辅盯着自己的目光,他心头奇怪,不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赵辅为何要叫自己过来。然而赵辅不开口,他必然不能开口。

        良久,只听赵辅轻缓的声音响起:“朕记得景则是今年及冠的吧。”

        唐慎:“是。”

        “都二十了,怎的还不成家?”

        唐慎心中咯噔一声,他恍然间猜到了一种可能,但他没敢多想。

        赵辅长长地叹了一声气:“你们啊,总是让朕替你们担忧!斐然今岁都廿六了,也没见得有成家的打算。朕上个月叫他过来一问,你猜他说什么?他竟说这盛京城中没有一个他瞧得上的女子,连朕的公主他也看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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