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大元帅三个字,李景德只得束手就擒。

        他们走后,秦嗣怒不可遏:“土匪,强盗!这些败类都不配当官!”

        秦嗣气得砸烂了一屋子的东西,可若是王溱在此,他便不会动怒,而是会思索这其中包含的深意。比如李景德是带了私兵来银引司抓人的,就算有人通风报信,那程将军从西北大营赶来,都不该如此迅速。

        这其中定然有猫腻。

        李景德出了银引司后,颇有些愤懑:“老程,虽说是演戏,但你能不能给我点面子。什么叫抓我回去,当着那么多文官的面呢,就不能说句请我回去?”

        程飞翻个白眼:“我要是不当着秦嗣的面呵斥你一顿,你信不信他扭头就给你小鞋穿?这些文官心眼有多小,你难道不知道?大元帅是叫你带兵来闹一通,表明一下我们-->>

        西北大营对银引司这次银契举动的不满,可没叫你把人家秦大人绑住!你真要造反啊。”

        李景德摸了摸脸上浓密的络腮胡子,这一层层的大胡子挡住了他微红的脸颊:“咳,我这不是早看那个秦嗣不爽了么。老子绑不了王子丰,还绑不了他手底下的官了?”

        程飞:“你要做什么,我不会阻拦,但你不可坏了大事。银契一事是大元帅特意吩咐下来的,定要助银引司做成。你今日去只是为了表明态度,不寒了将士们的心意。等过一段时日,银契真正推行开来,将士们懂得银契的好处,就不会再动乱了。”

        李景德叹了口气:“唉,可老子也想知道,这银契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果不其然,起初将士们听说朝廷再也不发银子,只发几张纸,闹得极凶。不知怎的,征西元帅李景德带人把银引司砸了一顿的事情传开了,将士们躁动的心稍稍安抚下来。过了半个月,银引司忽然开始在大宋三十六府开设兵部银契庄。

        到这时,将士们才明白银引司的良苦用心。

        古来征战几人回,一封家书抵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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