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知书,达理。子贡曰,夫子温、良、恭、俭、让以得之。读书人当以孔圣人为典范,知书以达理,达理而做人。小子不才,敢问一句……”
“若已达理,何须读书?”
跟在老者身后的青衣年轻人厉声道:“歪门邪理,一派胡言!”
唐慎镇定地作了个揖:“先生问小子,为何读书。这只是小子的偏隅之见,自知难登大雅之堂。”
言下之意,是你家先生问我,我才说的好么。
青衣年轻人还要再言,被老者拦下。
“愚之!”
年轻人垂下头,丧气地退了下去。
老者看着唐慎,目光如炬,迥然有神。唐慎被这种上位者的目光看得后背发麻,他隐隐猜到,这应当就是官威,还是很大的官威。但他沉着冷静,哪怕额上冒汗,也不慌张失色。
良久,老者问道:“你与姑苏府城西的唐举人,有关系?”
唐慎身体一僵,镇定道:“听闻有一些远亲。”
“日日去那凉茶铺卖果子汁,不为赚取束脩回来读书,那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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