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唐天成怔怔地站在那儿,“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如果我处在你位置,恐怕早就恨你恨到无法自拔。”

        “因为没有必要。”

        “……”

        他静静的看着他走出自己的视野。

        从没有哪一刻,他觉得自己如此的渺小。

        唐天成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房门反锁后,整个人就如同失了力气般瘫软在门后,脑海里不停的出现唐宁齐的刚刚说的那句话,二人的差距如此之大,如同云泥之别。

        那是发自内心的自信与强势,与他这种靠家世钱财堆积起来的完全不同。

        失去这一切后,他又该如何呢。

        若自己真的有骨气,这会儿就该拿着包,离开唐家,再也不回来。可他是个懦夫……他做不到。

        他将头深深的埋在膝盖里,任由衣服上的水珠琢渐扩大。

        ……

        …………

        柳珠被判刑的那天,唐天成也去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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