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看起来也没有那么严重,这不还是很容易叫醒吗?你别想太多,我们明天去医院看看,不行就去寺庙里拜拜,或者去道观找个大师,隔壁市就有一个很知名的道观来着,叫什么清月观,要不然我们去看看?”袁雯雯问道。
董泽成慢慢地点了点头,然后对袁雯雯微微一笑,有些愧疚道:“……连累你了,真的很抱歉。”
袁雯雯摇了摇头,她也是个唯物主义者,其实根本不信这一套,她倒是觉得董泽成可能是受父母影响太深,精神压力太大,每天被人念着这个,怎么可能不再作噩梦?
而她之所以做噩梦,全是因为今天白天看到的那个小姑娘,跟董泽成有什么关系?
卧室内的气氛渐渐缓和了下来,董泽成指了指袁雯雯的床头,道:“……那是什么东西?一些废纸吗?”
“什么?”袁雯雯下了床,去捡那个枕头,头也不回地问道。
“就是你枕头那个位置。”董泽成微微皱起眉来,“像是什么东西烧过的样子,这是什么啊?”
“枕头底下?那应该是我随手放过去的荷包啊,今天报警的一个小姑娘送我的,”袁雯雯随口说道,将枕头捡了回来,然后就看到自己床头的那些如同灰烬一样的东西,眼眸在一瞬间瞪大。
董泽成慢吞吞道:“……这似乎,不像是荷包的样子吧?”
袁雯雯定定地看着那如同灰烬一样的东西,脑海中一片空白。
董泽成想了想这些日子做的噩梦,就是两三个大男人都不能拽醒他,而袁雯雯就那么轻而易举地拽醒了他,难道……
“雯雯,”董泽成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他有些惊疑不定地说道,“……会不会是这个荷包,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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