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家里,却生活在最底层。

        “好好好,不是你的错。”白诗晴敷衍地哄道,她的五官十分柔美,更有一种江南水乡的温柔气质,站在陆南汀身边,就更显得娇.小依人。

        两个人站在一起产生的那种强烈的反差,让八成以上的人对白诗晴嫁给陆南汀都十分不看好,早年的时候还有人私底下打赌说白诗晴活不过三年的,最后都被陆南汀找出来收拾了一顿。

        虽然很敷衍,但是起码哄了,陆南汀惯会顺着竿子往上爬,当即就叽叽歪歪地蹭着老婆撒娇要哄,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指责儿子陆司煜,顺便不忘抹黑他一把。

        白诗晴非常无奈,人高马大又凶悍的陆南汀做出这么一副样子,真的是……

        ……伤眼啊。

        白诗晴有些忧愁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告诉自己不要打伤丈夫那一颗积极的心,要不然晚上就要完蛋,于是她镇定道:“你是说,大宝给一个小姑娘当宠物去了?现在还在人家家里住着?”

        “对。”陆南汀用力地点了点头,“这家伙的化形咒都干这个去了,啧。”

        陆南汀虽然嘴上“啧啧啧”地表示不屑,但是心里却很羡慕啊,他这个儿子也太有心机了一点吧?要是当年他也会化形咒,也可以化成什么小动物找老婆撒娇,就不会追了那么久才追到人了!

        如果他会化形咒,以后晚上做了点什么错事,第二天还能变成小动物撒娇求饶卖乖,可比顶着自己这张凶神恶煞的脸好用多了。

        陆南汀在心里割腕叹息,这么好用的咒术,为什么对天赋要求那么高呢?

        白诗晴明显来了些兴致,她家儿子天赋极高,年纪轻轻就已经可以称得上是“玄学大师”,有一位大师还曾经跟她感叹过,那孩子假以时日,必然会成为玄学界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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