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雪终于转过身子，看向了江晓：“嗯？”
江晓耸了耸肩膀，道：“是指小重阳的那件事吧。”
韩江雪：“我是指从那件事之后，这一阶段的表现。”
江晓咧嘴笑了笑，摆了摆手，道：“已经好多了。我不骗，刚开始的时候，对我的确有所打击，一直以来，我自认为努力，就会有成果，而上苍也是这样回报我的，这突如其来的失败，的确给了我一刀。”
“但是现在......”江晓耸了耸肩膀，那意思不言而喻。
“希望如此。”韩江雪默默的看着江晓，看着他此时的模样，韩江雪的心中莫名的有些恼怒，急忙转过身去。
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愤怒，都是因为自己的无能。
韩江雪很清楚，当她状态不佳、陷入低谷的时候，江晓总能有方法鼓舞她、安慰她。
而当江晓情绪低落的时候，韩江雪似乎找不到方法，给他提供帮助。
这让她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不离不弃的陪伴，更像是最后的无奈之举。
江晓开口道：“我这一路走的太顺利了，小江雪。”
韩江雪轻轻的“嗯”了一声。
江晓继续道：“从我接受失败、承认失败的那一刻起，我的心态就已经恢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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