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人似乎是萧尽的朋友,议论的话题更“深刻”一些:
“他是不是昨天刚从黑岩山回来?”
“是啊,我昨天在校外小食街碰到他了,还特意让他回宿舍住,我们好叫他起床参赛,可是人家不乐意回来啊。”
“话多,赶紧打电话叫他呀!”
“我已经给他打了一万个电话了!”
“你给他打电话,他能接?我给他妈打电话吧,这世界上怕是只有他妈能喊他起床了”
“诶!来了来了!”
“哇!难受!飘逸的马尾哪去了,怎么扎了个丸子头就来了,这孙子肯定又没洗头!”
“能爬起来就不错了,还在乎头型?你们带吃的了吗?他入场还得走一会儿,他一定也没吃早饭。”
“这,我这有两包子,快给他送过去。”
就这样,在春暖花开的四月天里,一个穿着大背心、大裤衩、趿着拖鞋的丸子头青年,手中握着与其衣着风格截然不符的方天画戟,迈步踏上了绿茵草地。
观众席里给出的反馈也是半褒半贬,有掌声欢呼声,也有阵阵嘘声。
显然,一部分学生认为这样懒散的选手,不应该代表帝都星武去参加国家队选拔,实力几何先不说,就这状态,出去就是给帝都星武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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