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猖狂惯了,觉得谁都能踩,谁都能骑。
我住不了手。
江晓脚下一崩,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肘部亮起了浓郁的青色光芒。
突然有那么一瞬间,竹竿男的脖子缩了一下,他仿佛想起了那天在杂物间中,被这一记铁肘所支配的恐惧。
战场分神,兵家大忌。
大哥朱文毫不含糊,一拳重重轰在了竹竿男的左肋。
但是这一声重响,却被远处的一声重响掩盖了!
远处的这一记闷响,仿佛砸在了众人心头。
依旧是那狠辣的补刀动作,
依旧是那个飞扑与铁肘,
依旧是那炸裂的地面。
这一次,没有瓷砖碎裂,只有一个浅浅的土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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