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竹屋,季宁便向后山跑,来到潭边时,林天渊仍盘腿坐在潭水中的大石上。他双眸紧闭,身上的青筋似乎刚刚褪去。

        这人不会是在体内那股力量发作的时候进入的魂灵冢吧?不要命了吗?!

        季宁蹙了蹙眉,身子一跃,来到了林天渊所在的大石上。

        瀑布从崖顶倾泄而下,跌入冰冷的潭水中,水花拍击岩石发出巨大的声响,水滴四溅,犹如细雨纷飞。季宁刚一落到岩石上,头发和衣衫便被打湿了。他仿佛感觉不到一般,目光落在林天渊的手上,“天渊,你在哪弄的玉牌?”

        林天渊猛地睁开眼,一把将季宁拉入怀里,他的手紧紧的箍着季宁的腰,似是想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随后重重地吻上了季宁的唇,那力道似是要将他的嘴唇咬掉一般。

        再吻下去,季宁感觉唇舌都不是自己的了,他一把抓住林天渊的胡子,气喘吁吁的说道:“等等,天渊…我先帮你…把胡子…刮掉。”

        林天渊动作一顿,头反射性的向后仰,看起来有些紧张。

        季宁一手按住林天渊的脑袋,冲他甜甜一笑,另一只手从腰间拿出竹剑。

        青竹炼制的竹剑可伸缩,季宁将竹剑调整到手掌大小后,将锋利的刀锋小心的贴在林天渊的脸颊上,轻声诱哄道:“乖,不要乱动,小心划伤你的脸。”

        随着一缕缕胡须掉落,林天渊的神情越发僵硬,脑袋也不自觉的向后躲。见林天渊一副恨不得马上逃开的样子,季宁心里觉得好笑,不过手上的力道却越发的重了。

        胡须都刮干净后,季宁抬起林天渊的下巴仔细的端详起来。那认真的模样,好似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被季宁这般专注的凝视,林天渊心里闪过一丝不自然,他刚想撇开头。这时,季宁忽然低头,吻上了那一直隐藏在胡须下的青筋。

        狰狞恐怖的虬结宛如一头被驯服的野兽,在那犹如羽毛般温柔的亲吻下悄然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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