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船舱后,季宁身上的疼痛也随之消失,他坐起身,看了眼手中的毛发,上面还连带着皮肉。

        想到自己刚刚在水中一直紧紧抓着的东西,季宁嘴角抽了抽,他这是生生的把林天渊的胡子拔掉了一绺吗?!

        这人本来就讨厌他,现在他又把对方的胡子拔掉了一绺,这算是将人彻底得罪了吧,季宁心中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感觉自己的结局可能比原身更加凄惨。

        叹了一口气,季宁探出神识向远处一扫,发现之前他坐的那艘灵舟已不见了踪影。知道自己返不回去了,季宁默默从储物袋中取出面具戴在脸上。

        虽然林天渊已经知道他是谁,但是林子恒不知道,这人对他觊觎已久,还是戴上面具稳妥些。

        季宁刚将面具戴好,就见一穿着林府家仆衣衫,面容憨厚的青年走了过来,“公子,船上没有多余的房间了,你晚上和我住一间吧。”

        季宁起身向青年道谢后,一个法诀将身上的水分烘干,然后抬步跟着青年向船舱内走去。

        “这船上只有两位少爷和我,里面那两间房是少爷的,这间是我的房间。”说着青年推开最外面那间舱房的门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一个方桌和一把椅子。这床不算小,两人睡的话,也挤下了,就是不知道自己要是离近的话,身体会不会有什么异动。

        季宁正这般想着的时候,就听青年道:“我叫小武,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李三。”面具都戴了,名字自然也要隐藏。

        “李公子你睡床上吧,我晚上修炼,在地上打坐就可以了。”说着青年将方桌和椅子收入储物袋中,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蒲团扔在了地上。

        季宁刚要谦让一番,这时,房门忽然被推开。

        “道友,这个房间小,我房间大,你去我…”林子恒一从林天渊那里逃脱,便跑了过来,然而在看到季宁容貌的那一刻,林子恒话音戛然而止,迈进一半的步子也停在那里。消化了一瞬后,林子恒改口道:“这船小,只能委屈道友和小仆睡几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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