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瘦了。”
肖珩起了心思,又捏了捏说:“腿细了点。”
他碰的那块地方太敏感。
“珩哥,”陆延借着残存的酒意说,“做吗。”
问出这句话的结果就是陆延第二天摁掉了三个闹铃。
差点没起得来床。
更别提身上多出来的那片印子。
音乐节过后,恢复到往常生活。
天刚亮,七区就热闹起来。
伟哥洗澡临时发现没洗发水,扯着嗓子对着窗外喊“救命”。
张小辉把绳子系在篮子上,篮子里放着一瓶海飞丝试着给他送下去。
“下来点,小辉,再往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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