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说完一路小跑着领他进去,推开门,房间里摆放着几个凳子,一台摄像机,打光板,和一个娱乐台记者。
陆延走进去。
采访环节确实进行得很快,娱乐记者问:“参加这次比赛,带给你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话筒怼在陆延面前,陆延想了想说:“有更多的人听到我们的歌。”
娱乐记者:“我注意到你们乐队的风格有些转变。”
陆延:“对。”
娱乐记者:“这种转变是有意识而为的吗?”
陆延现在官腔话说得越来越利索:“意识倒说不上,我觉得大众喜欢的、和我们想表达的东西,这两者并不冲突,让更多人了解并接受摇滚文化一直是我们的目标。”
娱乐记者把采访纸翻过去一页,又说:“你们以前是一支地下乐队。”
这名女记者其实全程都特别紧张,根本不敢直视陆延的眼睛。
随着赛程推进,淘汰得只剩下四支乐队之后,造型师也空闲下来,甚至有时间专门给他们设计造型。陆延略长的头发被造型师往后梳,这种搁别人头上准成灾难的发型,在他身上却并不突兀。
娱乐记者咳了一声才说:“你对地下这个词怎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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