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数次实战中,陆延进步得很快,不再是那个被恶意逗弄几下就会脸红的怂包。他轻巧地用舌尖挑开屏障,湿润的,暧昧的,所有气息都交织在一起。
陆延这会儿才有几分在舞台上没脸没皮的姿态,唇齿吸吮间,他松开掐着男人下巴的手,手落下去,手指微动,把肖珩身上那件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
衣衫敞开后,陆延的手直接触上男人的滚烫的肌肤。
“不是想干我吗。”陆延说。
或许因为明天就是进棚录制的日子。
或许是想到即将有两个月见不到面。
这晚他们做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疯狂,衣服一件件散落在地上,最后陆延重重地跌进床里,他们不知疲倦地在对方身上留下汗水和印记。
楼里隔音不好,陆延的声音压抑又克制,压得很低,他低着头,整片脊背都绷紧了,嶙峋的蝴蝶骨像藏在背后的翅膀,实在受不住了才从唇齿间溢出一点破碎的声来。
事后。
一地凌乱。
肖珩衣冠不整地坐在电脑前,边抽烟边敲代码。
陆延曲腿坐在床上,毫无睡意,他手里捏着个录音笔,摁下开关。
室内没什么声音,却仿佛能把空气里缱绻的气味都录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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