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用担心。”陆延说完又嚣张地放下一句狠话:“还说不准是谁干谁。”
他其实很少体会过这种有人关心的感觉,从小独来独往惯了,也没什么亲近的人,就算摔倒也没个哭的地方,爬起来拍拍衣服接着走。
从霁州只身一人来到厦京市,摸爬滚打,早练就一身睁眼说瞎话的本领,他远比肖珩更清楚什么是“生活”背后的真相。
生活是凌晨背着琴,演出结束后终于有时间坐下来啃上一口面包的滋味。
是黄旭和江耀明坐火车离开,而他蹲在公交车站琢磨乐队之后该怎么办的那天。
是无数个昨天,和所有未知的明天。
肖珩突然叫他一声:“延延。”
从那次之后他好像很喜欢这样叫他,延延,我们延延。
“嗯。”陆延转过头,也对上他的眼睛。
肖珩配合陆延那番嚣张话,说出更嚣张的一句:“什么时候报名,拿个冠军回来玩玩。”
陆延先是一愣,然后笑了:“下周。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比我还会放狠话?”
肖珩:“你爸爸永远是你爸爸。”
“……”陆延说,“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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