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广告还是得打,给后面的项目造势……”
肖珩说着,眼睛仿佛彻底阖上了,散漫得很,声音里却自有一种千钧之力。
见陆延看过来,肖珩又把打火机往桌上扔:“你那什么眼神。”
陆延说:“觉得你牛逼的眼神。”
肖珩轻扯嘴角:“没那么厉害。”
这种安静让两人不由地停下话茬。
时针指向晚上八点整。
陆延在微聊小程序里搜索“九死一生”这四个字。取这个名字还是因为当时肖珩拿测试版给他做测试,陆延连死九次后带着想弄死身边这人的心情把手机扔这位游戏开发人身上泄愤:“你去死吧。”
当时肖珩咬着烟接过:“过来,教你怎么玩。”
男人的手叠在他手上,带着他去摁那个前进符号:“这里得跳两次,没看到那只飞过来的乌鸦吗。”
肖珩又咬着烟坐回去,问他:“死几次了?”
“两次。”陆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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