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箱里,电线被扯得凌乱不堪,地上还散落着几截烟头。
拆除公司估计等这天等很久了,之前几次硬碰硬都没碰过他们,趁着大胃王活动举办当天,整栋楼都没什么人,剪电路剪得干脆利落。
众人纷纷议论:“那帮孙子又来?剪电线这招是打算用到哪年,缺不缺德啊。”
肖珩站在最外圈,裤腿被一只肉乎乎的小手抓住。
男孩子约摸五六岁左右,由于营养不良,看起来比同龄人还矮半个头,混在人群里不仔细看基本连脑袋都看不着。
肖珩低头和这小孩对视半天。
小孩转转眼珠,没说话,去看陆延,奶声奶气地喊:“延延哥哥。”
他是想叫陆延,但被肖珩挡着,够不着陆延的腿。
“这小孩谁?”
“他叫小年,”陆延介绍说,“住楼下的,画画不错,楼道里那堆涂鸦,有一半都是他画的。”
“他爸妈不在?”
“放暑假吧,这帮孩子家长白天都得上班。”
陆延说着蹲下身,跟他平视:“你怎么下来了,你妈没跟你说别乱跑啊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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