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乐队鼓手的妙用,陆延说上一天一夜都说不完,但他说话间察觉到肖珩的手越握越紧,紧得他手指骨结都开始泛疼。
但也只是一瞬。
因为彻底远离人群、走到无人的角落后,肖珩松开陆延的手,弯腰对着垃圾桶开始吐——
肖珩吐了很久,吐到最后什么也吐不出,只剩干呕。
他实在吃得太多了。
抛开所有,自尊、颜面、还有心里那点不肯示人的傲劲,就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下城区车站的广告位。他现在的模样不比那天在暴雨里的狼狈少几分。
但陆延一点也不觉得他这样子狼狈。
尽管他们这个位置在街角谁也留意不到,陆延还是站在街口,替他挡得严严实实。
等身后声音渐止,陆延才说:“我去对面超市。”
陆延买瓶水再从对面回来,肖珩已经吐完了,他正靠着墙,衣领解开几颗,半阖着眼。
陆延把手里那瓶说递过去。
尽管这个问题已经不需要问,陆延还是说:“你之前就看到那个广告位了?”
肖珩接过,漱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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