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是最近?天台上?还是在酒吧里?可能更早。
从那场他找不到方向的雨夜,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时候——一把伞出现在他头顶,他抬眼,撞进陆延的眼睛里开始。
肖珩站在台下,离舞台只有不到一指宽的距离,他还是没有去回答陆延刚才问的那句话,他只说:“过来。”
舞台比台下高出不少,陆延本来就站不太住,干脆蹲坐在舞台边上,放弃逃跑之后不断在思考蹲着把脸埋进膝盖里装鸵鸟的可行性。
陆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往舞台边上挪了一点。
然后他又听到肖珩问:“想不想抽烟。”
这话问得太突兀。
抽烟?
抽什么烟。
这算什么答复?
操,几个意思啊。
……
抽一根……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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