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霁州,冲出来了,却是以意想不到的狼狈姿态。
那笔学费成为他在厦京市生存的一笔生活费,他租完房,头几个月关在房间里几乎闭门不出。
陆延记得他出门去防空洞的那天,天色明朗。
“你来面试?”
“嗯。”
“玩哪个位置的?”
“唱歌。”
陆延又说:“主唱。”
陆延当时没经验,唱歌水平也远不如现在,面试一个都没选上。后来V团刚组起来那会儿,他们乐队演出水平也算不上好。
他从防空洞走出来,回去的路上走错路,正准备找导航,看到对面有家纹身店。
他蹲在路口,低头看一眼手腕上那道醒目的疤,想了一会儿站起来,走了进去。
纹身师傅很热情,问他想纹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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