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黑色心脏这个乐队已经成立两年,按照队谱,他进去的时候正好排名第七,算上已退队的历代成员、他是加入乐队的第七个人。
“老七”这个名字叫得顺口,时间一长就成了他的代名词。
陆延很少会去想这些事。
他不停告诉自己,过去了,都过去了,往前走就行。
往前走。
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大炮今天这一声“老七”将他从虚妄中拉了出来。
来自多年前的一场对话从脑海里冒出来,背景音是酒吧纷杂的音响声。
“你来面试?”
“嗯。”
“玩什么的?”
“吉他。”
陆延听到自己那时的声音顿了顿,又说:“吉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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