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洗漱完看一眼:“什么危险分子?”
伟哥说:“诈骗犯。”
陆延没当回事,在这种出门左拐走两步就能遇到一个刀疤的地方,诈骗犯并不稀奇。
等他吃完饭,发现伟哥还杵着不走:“哥,你说吧,你有什么事求我。”
“你滚蛋,你以为我是你啊,”伟哥说,“就是周末无聊……问问你网吧去不去?”
男人之间的娱乐活动无非就那么几种。
喝酒,打游戏。
陆延这天没什么安排,于是说:“行啊。”
七区附近,或者说整个下城区的网吧都很有特色,毫不掩饰甚至大张旗鼓地展现自己是一家非法网吧,离七区最近的那家干脆直接叫“黑网吧”。
迷离梦幻的灯牌,上头闪着黑网吧三个字,门口挂着黑帘。
由于上网不需要身份证,网吧里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
陆延走到网吧门口,拉开黑帘子,弯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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