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启山说话的时候,他母亲坐在边上喝茶。
肖珩无所谓地说:“给他妈了。”
肖启山五官扭曲两秒,那是一个极度嫌弃的表情:“那个妓/女?她愿意养孩子?”
“妓/女怎么了,”肖珩看一眼边上的女人,说,“妓/女也比某些人强。”
女人喝茶的手顿住,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你怎么跟你妈说话!你在宴会上扭头就走,我和你妈面子往哪儿放,知不知道会对公司产生多大影响,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肖家和秦家只是商业联姻——”
肖启山声音不断上扬,说的话也越来越刺耳,仿佛要撕裂面前这张说什么都无动于衷的脸:“我跟你强调过多少次,你只是证明两家结合的工具,工具就该做好工具的本分。”
肖珩捏捏自己的食指骨结,觉得这个场面很可笑。
他的父亲和母亲,坐在他面前。
对他说:你只是工具。
工具。
他突然想到那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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