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婚姻 > 七芒星 >
        他们两个人很相似,十六岁就背着琴到处跑,家里人极力反对,没人理解什么乐队,什么是‘摇滚不死’。

        但生活给人勇气的同时,也在不断教人放弃。

        搞乐队多少年了?

        在地下待多久了?

        以前不分白天黑夜满腔热血地练习,现在晚上躺床上睁着眼睡不着,脑海里不断环绕着的居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萌生出来的念头:算了吧。

        其实乐队解散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太常见了。

        这几年在防空洞彩排,防空洞里各式各样的乐队来来去去,成团,又解散。

        理想太丰满现实太骨感,年轻的时候还能义无反顾追寻梦想,过几年才发现始终有根看不见摸不着的线长在你身上,那股劲一扯,你就得回去。

        陆延记不清抽的是第多少根烟:“……阿姨身体没事就好,决定好了?”

        黄旭猛地抬头,绷不住了,眼泪直直地落下来,哽咽道:“延哥。”

        陆延实在不擅长应对这种悲情氛围,脚蹬在地上站起来,打算去冰箱里拿酒水:“好好说话,别在老子面前哭——”

        李振把捧着的酒瓶子放下,也说:“哭哭啼啼的干什么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这在演八点档苦情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